他的呼喝声传进寂静的黑暗里,却显得分外突兀。
——前方黑暗里飘摇的火光,从不知何时起,就已经悄然消失无踪。
四野间,竟好似只剩下徐敬一人驱马独行!
呼!
一阵阴风吹凉了徐敬浑身冒出的汗水,他通身冰凉!
他的耳畔,没有了其余同伴兄弟的唿哨声;
那密集如雨点的马蹄声也尽消寂!
周遭的黑暗沉凝如铁,徐敬的目光根本难以穿破,他胯下的马儿即使在他不断挥鞭催逼之下,亦未提升速度,反而渐渐降下了速度,在原地不停地打着响鼻,嘶鸣着,焦躁不安地转着圈。
要糟了!
徐敬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他浑身打着颤,哆哆嗦嗦地从马鞍袋里取出一个纸包,撕开纸包,抓住一把香来,另一只手拿起火引,连吹了几下,才吹亮通红的火头——
将火头凑近线香,才点燃两根线香,又一阵大风刮过,把他手里的线香吹散、吹断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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