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要当场发作,再看看当下也没有供她发挥的场地,只能压住怒火,向老妇人身旁的中年男人道:“当家的,你走不走?!

        你再不走我可就先走了,孩子还在家里,得有人照看着!”

        “诶,诶……”中年男人回头看了那女人一眼,期期艾艾地应了两声,道,“再等等,再等等。”

        他赔着笑,安抚了夫人的情绪,又转回头来,不经意地瞥了床上的‘儿子’一眼,眼神里没有分毫情绪。

        再看向老妇人时,面上流露的情绪倒比刚才看儿子的那一眼更生动。

        “老岳母,这个时候您说这些做什么?

        文娟是害了恶疾,才……没了的,和其他人没什么干系……”中年男人低沉地道,“猪子这孩子在您这,比在我那儿更好。

        他是我和文娟的孩子,我不可能不顾念着的。这洋道士不就是我请过来的?

        要不是有这洋道士帮忙念经,猪子还不知道得昏迷到什么时候……”

        “不是你和尊夫人去大秦寺里念经,正被我们黑虎撞见了,不得已才跟着大秦寺里的洋道士一块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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