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照老道对此间已经渐渐熟悉起来,但亦不敢有丝毫大意,步步为营地行在这看似正常,实则危机四伏的山谷中。

        “晦诡已经在数十年的岁月里,渐渐移转了此间的山川地势。

        此间情景,与我安葬三师姐时见到的那般已经大不一样了。

        好在它虽然移转了山川地势,但显然未有将地脉之间的裂隙缺口修补干净,通过这些痕迹,我还是能大概判断出我们是在什么方位,该往哪个方向走的。”玄照在前头走着,偶尔回头与苏午交谈几句。

        苏午消化了玄照老道先前所言,

        忽而抬首,向玄照问道:“道长,这‘晦诡’莫非也是如断灭闾山法脉的那双脚一般,亦是一个残缺的厉诡吗?”

        “或许是。”玄照老道点了点头,迟疑着道,“反正近些年来,茅山巫一直都未批算出这厉诡的命格,贞景师伯祖将晦诡带入阴间之时,都未留下过关于这个厉诡命格批算的只言片语。

        它的灾晦诡韵,可能招来其他厉诡,

        我因此隐约有些思量——会不会它持续不断散发灾晦诡韵,引来其他厉诡聚集——正是因为它在寻找自身缺失的其他部分?”

        玄照老道的猜测,让苏午心中毛骨悚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