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翠花觉得悲哀。
她觉得这个国家,就算再发达,也不值得国人留恋。
不是谁都像赵传薪,有气当场撒,有仇当场报。
霜刃不曾试,就问哪有不平事?
永远就是干!
苗翠花泄气道:“还好,我们就要离开了。”
赵传薪没理会她的低落,笑着问那工作人员:“为何不是我们能坐的?”
这种笑,很符合工作人员对亚裔人的刻板印象。
把含蓄当古怪,把温和当软弱。
他无所谓道:“你们黄种人就该坐最后车厢最后排。”
火车头等车厢是末尾车厢,电车的却是头部车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