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传薪拉着苗翠花:“走吧,花姐。”
干饭灵活的跳上车。
赵传薪径直上了车头,前排雅座。
乘客虽然不敢下车,但也不知道赵传薪就是凶手。
按照正常思维,人在行凶后就会快速离开现场。
尽管车站很吓人,但还是有人忍不住指责:“嘿,谁让你们来这里坐着?”
赵传薪瞄了他一眼:“你有意见?”
“对,这不是你们能坐的地方。到后面车厢去……”
话未落,赵传薪便甩出了斧头。
话音顿止。
电车已经开动,这里不是通往幼儿园的车次,下车已经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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