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弈那张照片也很凄惨,精液糊住了大半个身形,陈子铮舍不得扔,还好照片塑了膜,防水,没有被打湿。
他小心翼翼将照片擦拭干净,随即把原来装着公司logo的相框拆开,用这张照片代替了原来的。
空气里满是浓浓的石楠花味道,陈子铮不得不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通风,阳光猛然照进办公室,刺得他微微眯起眼睛。金丝眼镜上的雾气早就消散了,石楠花味道也在慢慢变淡,只有陈子铮的眼神越来越沉,浓厚得如一潭望不到底的湖水。
“谷弈。”
陈子铮自己都没意识到已经将这个名字念出了声,直到清新空气替换掉了精液的腥臊气味,他才抓起自己的大衣,叫助理开车去往江大的校园。
助理叫林沐阳,办事有条不紊,和他如出一辙的工作机器,跟了他将近六年,像是下属也更像是朋友。
见他出来林沐阳也只是打量了一下他的穿着,并没有多说什么。
陈子铮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咳了一声,解释道是茶水打湿了衣服。
林沐阳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心想这是没必要和他解释的事情,跟着他到了地下车库进了驾驶位,看陈子铮坐在后面盯着前排的椅背沉思,联想到老板要他调查的资料和这次的目的地,他心想原来铁树也有开花的一天。
他不知道帮陈子铮处理过多少想爬床走捷径的人,没见陈子铮碰过一个,直到今天之前,他都以为陈子铮是个阳痿。
可今天不一样,就算办公室里石楠花的味道很淡,但是都是男人,再加上多年相识,林沐阳几乎是在陈子铮打开门的时候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从门缝里瞥到桌上散落的照片和牛皮纸袋,陈子铮刚刚干了什么他就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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