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祥贵顺着美人的起伏用力顶弄着,把美人的每一处骚点都照顾到,连处子膜都被他趁美人失神时涂抹上一层又一层的浊液,只可惜没全部肏进骚穴总是不能完全尽兴。

        “老婆,怎么变得这么紧,骚老婆,你老公的大肉棒肏得你快活不快活。”

        岑忻然被王祥贵突如其来的梦话吓得捂紧自己的嘴,双腿却再也支撑不住,身子兀得坠了下去。

        “唔,叔叔。”处子膜终于被彻底肏开,大肉棒正巧顶在已经闭合的子宫口处,已经被吸收完的淫药变得透明和美人高潮时的情液一起把子宫填的满满的像一颗圆润的水球,被这么一顶水球完全迸裂,带给两人悠长的快感,美人手上青筋浮现,手指都被咬出了缕缕鲜血,玉趾抓着被单留下一道道印子。

        被开苞的痛感和快感抽空了全身力气的美人气喘吁吁地趴在男人的胸前,深深吸入稠密胸毛上的汗臭味,却感到一阵安心。

        “哈,叔叔还没醒。”随着时间流逝,破处的痛感被快感所完全替代,美人只能无力地蹬着两腿想要把自己支撑起来,象征着双性人纯洁的鲜血被深处小口喷出的淫水冲刷殆尽。

        看着王祥贵安稳的睡颜,岑忻然想起叔叔可能会有一个贤惠的妻子,会组建自己的家庭,而那个家里不会有自己的位置,只感到无尽的酸意涌上心头,趴在王祥贵身上哭了起来。

        “叔叔,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美人不再动了可把王祥贵憋得难受,听见美人的哭声,他装作刚醒来的样子,一把把美人压在身下,缓缓抽插着问道:“小忻乖乖,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叔叔要离开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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