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春桃淡淡地答道。
“怎么了?主人不高兴?”
“不是,是有点儿担心太师府的状告。”
“状告?状告什么?”
“状告我俩与那厮的死有牵扯。”
“他自己体弱多病受不了刺激,与我俩何干?”
“毕竟在一个屋子里。”
“无妨,主人不必担心,父亲定会来理论。”
“就怕太师仗着受宠,连王爷也不放在眼里。”
“那若硬是不肯放了我俩,大不了闹到圣上那儿去,正好揭发那厮与张夫子做过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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