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票投完之后，还想投票的话，就只能用真金白银来砸。
因此，站在企鹅视频的角度，防止异常票也只能防止那部分异常的免费票，对真金白银砸的票，不可能去过滤。
……
佟菲看着后台的投票数据，在投票的最后三十秒，票数变化非常夸张。
有几位歌手的票数，在最后阶段，以非常惊人的速度暴涨。
不过，异常票都被过滤掉了，剩下的打榜票数，都是真金白银砸的。
佟菲制作了那么多选秀节目，对这种打投的数据太了解了。
她只看一眼就知道，这是有人在打榜了，而且是用真金白银来砸的。
不过，她看着不断变化的数据，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少波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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