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乐团的事情,不是一个人说了算,即便是陈家经常赞助乐团演出,也不能真的插手乐团的管理。

        当然,明面上不能插手乐团事务,但肯定有办法影响到乐团。

        余莉霞已经听说陆湘儿父亲的公司要破产的消息,所以觉得下星期的奥运会开幕式竞选展演,让陈文翰上更稳妥。

        她见陆湘儿竟然直接把事情挑明,便沉声说道:“陆湘儿,我这是为了乐团考虑。你能保证你可以全心全意参加展演吗?”

        “我……”

        陆湘儿顿时噎住,她想说能全心全意参加展演,但一想到家里的事情,说完全不会分心,其实有点违心。

        她还是不擅长这种心口不一的沟通方式,心里想什么,嘴上就说什么。

        余莉霞直接说道:“我又没有完全剥夺你排练的权力,只是进行备选方案的排练,我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听,你最好也识趣一点。”

        陆湘儿感觉很委屈,鼻子有点酸,没有再和她争辩,背上小提琴转身就走。

        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她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眼泪。

        家里公司遇到危机,在学校又遭到排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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