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铮在被吸马眼的时候就腰眼一酸卵蛋一紧,精液眼看着就要喷射而出,再加上谷弈用牙齿一连串的刺激,他根本控制不住精关,倘若今天精液没有用处他真恨不得捅进谷弈的喉管里射精。
可精液还有大用处,他只能退出来,只留龟头一小段在谷弈舌尖上,随即鸡巴抽动着开始畅快地射起来。
“啊哈……好爽,舒服死了,小嘴又湿又热的,还会咬……太棒了谷弈。”
他的精液射得很猛,谷弈抬高了舌根才不让精液射进喉咙,嘴里腥膻的味道扩散,十来股精液射满了他的嘴。
陈子铮射的时候忍不住手掌揉着小狗脑袋以示嘉奖,他退出来才发现鸡巴上居然有了牙印,虎牙咬过的地方甚至有些破皮,艳红的痕迹暗示着他刚刚有多么沉浸于快感痛感齐飞的滋味。
鸡巴上现在还火辣辣的疼,但是他很喜欢。
如果自己身上的伤痕都是谷弈留下来的话,他愿意它们如荆棘般爬满全身。
更何况是在自己鸡巴上留下的伤痕,谷弈就算有一天想将这根虐废估计他都不会介意。
“吐出来。”陈子铮下了命令。
他看出了谷弈想学自己之前那样吞下去,他及时把手指插进了对方嘴里,搅弄着柔软的舌头和浓稠的精液,任由白浊沾满手指,他将多余的精液都抹在了谷弈臀缝之间。
陈子铮仰躺进椅子里,谷弈就趴在他身上哼哼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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