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吗？”
程温书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自己也是第一次交女朋友，这些都是在网上查的。
研究院那些前辈们说，要是有什么不懂的话，直接上网查一下就知道答案了。
自己明明是上网查的，为什么顾惜时会笑成这个样子？
他不小心闹笑话了吗？
程温书一脸茫然的看着顾惜时，实在是不明白自己是做了什么让顾惜时笑成了这个样子。
“没······没事。”
顾惜时艰难的止住了想要捧腹大笑的冲动，开口和程温书说清楚。
“就是，情侣之间说的狗粮，和你以为的狗粮其实是两回事，听说到的狗粮，是指两人相处的时候，甜蜜的一举一动，给其他人带来的精神上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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