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十多位顽主里,已经有四十多位领走了医药费。
仅剩下九个抱有别样目的的人站在哪里没有动,一个个冷着脸,咬着牙,一副死磕到底的模样。
“你们几个什么意思?”楚恒皱眉看向他们几个。
“对不住了楚爷,我是绝对不能放过岑豪的,我这条瘸腿,可就是拜他所赐,要是不废了他,我这辈子睡觉都不安生!”一名精瘦的青年咬牙切齿的拍了拍自己的刚刚还健健康康的左腿。
楚恒瞥了青年一眼,稍稍一回想,便想起了岑豪之前交代出的与这些仇家们的龌龊事中与这人有关的那部分。
旋即就见他冷冷一笑,指着青年说道:“张禄,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因为喝多了扒人家姑娘裤子被岑豪捅的吧?”
“对,当时他事后还去威胁那家人,不让他们报警!”岑豪一脸鄙夷的撇撇嘴:“他们大院里就生产这种垃圾!”
众顽主脸色齐齐一黑,很想反驳又没那个脸张嘴。
因为楚恒说的是真的……
老底被揭穿的张禄目光闪躲了几下后,便瞪眼狡辩道:“放屁,老子从来就没干过这种事。”
“得得得,快别在这犟嘴了,都是一个圈里的,你觉得什么事能瞒得住?”楚恒厌恶的睨了他一眼,旋即又伸手指向其他还在坚持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