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那点酒我能有什么事,伱们呢?我记着小张昨儿可没少喝。”
“可别提了,昨天这小子后来都尿裤子了!”
“哈哈!”
……
着急要去见爷爷的狗娃子见这丫的竟然还聊上了,有些不高兴的噘噘嘴,然后就伸出小手拉了拉他的手指。
感受到拉扯,楚恒低下头看了眼嘴上都能挂油瓶的小家伙,笑着拍拍他脑袋,便于几名小伙道别,带着他一路去了后院法医室。
他们进屋的时候,休息室里一个人都没有,里面的停尸间的门倒是敞开着。
楚恒怕里头有尸体,再把孩子吓到,便让他在外面等着,自己先去看一眼。
可小狗娃却根本不听他的,他刚走进法医室,就亦步亦趋的跟了上来。
此时法医室里的情形有些阴间……
窦老道正在躺在床上的独眼老头行针,胸腹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银针,跟只成精的海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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