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直说了。”康德端茶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着这个年纪比自己小很多,却背景实力雄厚的棒小伙,沉默片刻后,咬咬牙说道:“楚所,其实我找您也没旁的事,就是想跟您说说您屋里那个炉子。”
“我那炉子怎么了?”楚恒疑惑问道。
“是这样。”
康德努力组织了下语言,用着一种非常温和的语调苦笑着说道:“我也知道,咱们这里实在是太冷了,您砌个炉子也合情合理,可是吧,您说您这砌了炉子,其他人看了要是也跟着效仿,我这头该怎么管啊?”
“首先,咱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是?可要是允许他们都弄炉子,这煤块的消耗可就太大了,就咱这点指标,连一个月他都挺不了。”
“所以,您看看能不能克服克服……”
没等他说完,楚恒就满脸不高兴的打断了他,手上夹着烟比比划划的道:“康所,您要这么说那咱就得掰扯掰扯了。”
“哦,你们后勤锅炉不热,还不许我们自己想办法,您这是什么道理啊?”
“您可真成,不想着怎么尽快解决职工们取暖的问题,还先惦记上怎么制止了!”
“再有,这能怪我们嘛?您要是把锅炉烧的热乎乎的,我们愿意烟熏火燎的烧炉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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