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有些微醺的楚恒冲出来相送的张一眼挥挥手,大长腿一抡跨上自行车,心情不错的哼着小曲晃悠悠离开。
黑暗中,时不时地,还能从丫口中听到几声‘嘿嘿嘿’的怪笑。
就跟一只发春的夜猫子似的,也不知道是想恁谁!
……
翌日。
楚恒如往常般先送媳妇去单位后,又跟孙大姨她们吃了会瓜,才去的粮管所。
今天带柴火来的职工更多了,几乎个个都黑着一张脸,浑身怨气满满。
这些人从参加工作开始,就是一直在占单位便宜,不是今天顺点纸,就是明儿顺点墨水,现在换成他们往里搭钱了,搁谁能好受?
而康德又不聋不瞎,对于职工们的情绪,自然也是清楚的。
此时,他正站在窗前望着楼底下聚在一块抱怨着的那些职工,脸色阴沉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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