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些勤快的女人们也不得不从被窝里爬出来,带着这几日换下来衣裳跑去水渠旁洗衣服。

        楚恒这时也起了床,打了点水草草洗漱一番后,就偷偷摸摸拿着昨天连夜写的一篇稿子跑去了后山练习演讲。

        “同志们!”

        “嗯……”

        “啊!”

        他的演讲依旧是那么的铿锵有力,康慨激昂,那份强烈的情绪渲染力,连路过的云朵忍不住为他停留了一阵,颇有点落榜美术生的潜质。

        如此练了足足一个钟头,直到嗓子开始冒烟,楚恒才意犹未尽的回到居住区。

        此时早饭也做好了,不少人都打完饭回屋吃去了。

        楚恒去厨房瞧了眼,见依旧是窝头稀粥咸菜,眉头不由一皱,想了想对正坐在厨房门口抽烟滕二伟问道:“二伟,明天早餐换点花样,别见天的窝头稀粥的,大家伙一天干活这么累,弄点好的。”

        “唉唉,知道了,等科长回来了我就去找他商量商量去。”已经被岑豪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滕二伟慌忙起身,一脸堆笑的点头哈腰应声,一句废话不敢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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