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慢点,别摔了!”那东珍满脸担忧的紧随其后,像个心系丈夫的小媳妇似的。
很快。俩人来到堂屋。楚恒进屋就端起那清远提前倒好的茶水灌了一大口,然后就开始逼逼叨:“我说那爷,为了赴您这约,我可是遭了老罪了,您要是不把您那个战国金银错的三足鼎匀给我,都弥补不了我心灵上受的创伤!”
“是嘛?那等会就给你。”那清远笑吟吟的又给他续了杯茶。
“那可说定了,咱拉钩上吊。”楚恒没当真,笑嘻嘻的伸出手一根小拇指。
“你穿开裆裤的小孩啊?还拉钩。”那清远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谁说大人就不能拉钩了?”楚恒又喝了口茶,随即脸色一正,说道:“诶,对了,那爷,我有点事要跟您商量一下。”
“甭急。”那清远吧嗒口烟袋锅,道:“我也有事要跟你商量,你先喝茶暖暖身子,完了咱再说。”
“您什么事啊?”楚恒放下茶杯,好奇看过去。
“先喝茶,喝完了再说。”那清远挥挥烟袋。
“啧,你这老头可真有意思。”楚恒一脸无奈的端起茶杯,滋熘熘几口喝下了滚烫的茶水,砸吧着嘴道:“完事,您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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