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是去西山挖煤了吧?”
“我去年打使馆区瞧见的外国人都没您黑!”
“散了散了,睡觉吧,明儿还上班呢。”
“回见了,楚所。”
街坊们热热闹闹的扯了会就哈欠连天的散去了。
楚恒也在媳妇与大表姐的搀扶下进了院。
回到屋里,丫就一头扎在炕上,枕着大表姐的被褥,嗅着那宛如绽放的风信子一般浓烈奔放的体香,哼哼唧唧的。
“哎幼,我这胯骨轴啊,哎幼,我这肋巴扇啊,哎幼,我这胳膊肘啊……”
“别动别动,我给你抹点红花油。”小倪心疼的拿着红花油来到他身边,问清哪里疼后,掀开衣服一瞧,青了好大一块。
哎幼!
这可把她给心疼坏了,一边用红花油给丈夫揉着,一边对大表姐埋怨:“你怎么下手这么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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