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桂芝笑容满面的回来了,坐下后边吃边跟这小两口说道:“俺都跟杨清交代了,让他去借床新被子,炕也让他暖了下,要不然这么久都没烧过,肯定湿气重,对了,他还跟俺说,明天晚上正好队里要放电影,到时候咱一块看去,就在打谷场,可热闹了,跟前大队的都得去……”

        说起老家,已经离家数月的她心中便忍不住泛起思乡之情,脸上也不由得露出雀跃之色,好似即将归巢的燕雀一般,心里既期待又惦念。

        尽管那地方给了她太多伤痛,可终究是生她养她的地方啊,怎能不记挂?

        村口的老树,房前的篱笆,掉毛的黄狗,朴实的村民,以及那一砖一瓦,那一草一木,早已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抹不掉,甩不开。

        楚恒两口子也能体会得到她这种心情,他们笑呵呵的听着,时不时地插上几句话,好一会才吃完早餐。

        “我们走了,桂枝姐,等会您收拾完了,把我那屋床底下的飞马烟再拿点出来,反正我也不抽那个,不如给杨清多拿点,结婚那天用。”

        小两口抹抹嘴拎上包,又跟杨桂芝叮嘱了一声,便手牵手的离开了家。

        送完了媳妇,楚恒便开车去了北新桥前进裁缝铺。

        艾薇玛那婆娘这几天总催他,都快把他给烦死了,所以楚恒就想来瞧瞧有没有做好的,有的话先拿几件过去,把那娘们嘴堵上,让自己清净清净。

        很巧,他过来的时候,裁缝铺的高文龙大师傅也刚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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