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位可真成,都这时候还鼓捣那些破烂。”那东珍对着他二人撇撇嘴,便转头帮着老娘一块收拾东西。

        不多时。

        他们进了书房,又将房门关上后,俩人来到桌桉前坐下。

        “咣当!”

        楚恒将手里箱子放到桌上打开,露出里面金灿灿的小黄鱼,以及一封鼓囊囊的信封,笑道:“三十根金条,两千美刀,您点点。”

        “有什么好点的。”那清远扫了眼就把箱子合上,拎起来放到脚下,旋即一脸不舍的扫了眼空荡荡的书房,唏嘘道:“我记着你头回来这里的时候,我还因为你手里的天青釉,把你当个行家来着的,又是焚香,又是沏茶,打算好好跟你聊一聊,没成想你却是个半吊子,当时特娘的把我酸的哟!”

        “哈哈,我也没说我懂啊。”楚恒拍腿大笑,也回忆起了老头当初那好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受表情,不由忍俊不禁。

        “还怪我了呗?”那清远白了他一眼,末了又是一阵长吁短叹,摩挲着身前的桌桉对他叮嘱道:“这宅子是我那家的祖宅,住过不知道多少代人,回头到了你小子手里,你可得好好修缮修缮,别让它破败了,反正你又不差钱。”

        “放心吧。”

        楚恒轻轻点了头,瞧着短短不到两年时间就苍老了许多的那清远,心里颇为难受,随后又与他聊了一会古,便起身在那家人的相送下离开了。

        从那家出来,回到车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