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可以比拟喝凉水塞牙缝,倒霉到家的那种。

        宗福来吃惊地看向父亲,“这么明显,爸你怎么会掉下去?”

        “不是,当初上面有伪装,和我一起的老猎人都没发现这是个陷阱。”他解释道。

        任远博却持不同意见,“虽然我说话可能不中听,但你说同行人不知道,不可能!”

        “不管这陷阱有多逼真,它始终是陷阱,踏上去脚感会不同,你回忆看看,当初你踏上去感觉与踏在平地一样吗?”

        他的话让宗庆山陷入沉思,半晌方有些苦涩道:“你说得有道理,我当时一踩上去就觉得不对。”

        “可我那次真的是临时加入,而且他们算计我有什么用?”他是真的有些疑惑。

        啊,不是在讲打猎趣事咩,怎么几句话功夫,就成阴谋诡计讨论会?

        宗福来觉得自己天生不擅长这种高度烧脑的东西,眼睛在两人之间看来看去,却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任远博没再纠结陷阱,提出新的问题道:“那你接下来有没有再发生意外?”

        “有,还要在前面一些,我们要下山,需要攀着老树藤,我是中间一个下去的,但树藤在我下到一半时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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