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后面他在地上滚,这真就是个随机概率问题,是以他没有怀疑过那几个人。

        其实到现在,他依然半信半疑,不愿意相信。

        宗福来独自一人把独轮车和上面的东西收拾整理好拉着过来,就听到任远博开始他的推理。

        “我个人觉得,他们不是针对你个人,仅仅是需要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正好你出现。”

        宗庆山闭上双眼,“原来不是非我不可,若是这样,那确实是能解释得通。”

        “在我跟着他们进山前一年多,我曾听说这里摔死过一个猎人。”可惜他没有办法知道,死的那个人与他遭遇的事情是否一样。

        “不是我们村的。”宗福来肯定到,若是,父亲肯定不会用听说两字。

        “对,我不知道那人是哪个村的,甚至是不是附近十里八村的都不知道。”

        当时他在镇上赶集听过就算,没打听,事隔这么久,当事人又一个没留下,哪还能弄得清楚明白。

        任远博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或许他们精于盗墓,而你什么都不知道,被他们表象所迷惑。”

        他不懂这些,但从老丈人描述的那些事情来看,他不相信是巧合,反而觉得是那些人处心积虑的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