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弈的一切用心,一切温情,一切惊喜,一切体贴都是假的,他面对她的时候看到的从来都是另外一张脸。
她得到的一切都是偷来的,用这张脸偷来的。
这真是她二十多年来经历的最讽刺的事情了。
尚弈回到自己房间想着刚才墨灿灿的眼神,心里懊悔极了。
对自己的自控能力太自信反而出了岔子。
他给慕斯年打了一个电话,“我太心急了,起了反作用。”
“的确是心急了,一个月硬是让你变成了三个月。”
尚弈扶额,“别说了,我告诉你是想让你安慰我,不是嘲笑我。”
“安慰是做不到了,自己想办法补救吧。”
挂断电话之后,尚弈心里更闷了,又开始后悔再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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