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是疯了。

        “眼珠子掉了。”

        忽而听到如此惊悚的一句话,左欣欣猛地回过神,没好气白了眼江煜城:“幼稚。”

        江煜城却像恶作剧成功一样笑了起来。

        男人笑着的时候与平时严肃的样子判若两人,明明笑起来很好看,却总是板着一张脸。

        “想问什么就问吧。”

        江煜城继续给左欣欣冰敷着,见她唇瓣微抿,一双杏眸忽闪忽闪,看看这里,看看那里,就是不看他,江煜城有些好笑地开口。

        闻言,左欣欣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来。

        见状,江煜城眼眸微沉,也就没有继续开口。

        一共冰敷了三次,直到左半张脸快没知觉了,江煜城才说了句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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