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背诵过一样,“会一直记得。”
记得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傅庭尧。”简宁的眼眶渐渐湿/了,“你知不知道,上天真的对你很偏爱。”
偏爱到,能让他记住自己想记住的,能让他进入自己想要的状态,却从来不肯对她宽容。
这是天生的债吗?
哪有人的债,是单方面受害的。
简宁不信这个。
她生气了。
傅庭尧敏锐察觉到这一点,而且这次的怒气比以往时候都要茂盛。
“以后。”她看着他,出口道,“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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