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我错了”
郁杭心中想的许多,他确实太愚蠢了一些从不去深思一些事情,就好似前段时间,简乐告诉他云晴在盛夏工作,这是什么道理?殷子清不是不辨是非的人,既然殷子清会把人留下就一定有其中的道理,简乐,是把他都算计了,实在是有些讽刺。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
郁砚沉语气不轻也不重,把玩着流苏穗,眼底晦暗不明没人知道这位被称做心狠手辣的郁家家主是怎么想的。
郁杭还不算愚蠢到骨子里,他不会说什么,郁杭若是到现在都没有办法看清楚,想明白,那么他多说无益。
“小叔,当年的事情我会再找人查证”
“有哪些功夫,多管管自己的事情”
郁砚沉站起来,他自己虽对感情的事情不了解,可殷子清和郁杭之间有问题,这一点早就看出来了,殷家的女儿是个不错的,也是个果断的人。
“是”
郁杭有些心虚,若只是误会了云晴他还可以想办法弥补一下,谁知道云晴和小叔扯上了关系,算了算了,小叔嫌弃他多管闲事怕是自己早有打算,他还是不要插手添乱为妙。
直到郁杭出去,郁砚沉依旧坐在原位把玩着檀木串,拿起手机和云晴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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