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聿寒看向简溪:“溪溪,安捷从来都不曾是我的红颜知己;还有……从今以后,我与她,和你在路上见到的陌生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简溪错愕了下反应过来,厉聿寒这句话的意思是,他和谢安捷斩断往日所有的感情,彻底成为陌生人了吗?
“你们几十年的感情,儿时一同长大,我如此这般要求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刁蛮,太不通情达理,太任性自私了些。”简溪看向厉聿寒问。
要说心里一点波动都没有,是假的;有些小的感伤,可简溪也清楚的知道,这是事情发展的必然。
否则,她定无法安心和厉聿寒在一起。
厉聿寒将她揽入怀里,认真地回答:“对于一段早就凋零枯萎的感情,早就没有什么舍不舍,我和安捷的人生路,早就不同了,至于以后,各自阳关道,各自独木桥才是最好的选择。”
“你能高兴,你能安心,这才是最重要的。”
是的,的确很安心。
只有两个人的感情才能长久,若是有了第三者的插足,怎么会长久呢?
所以,简溪自然再也不想见到谢安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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