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衍轻笑:“你知道的,就是我知道的。”
见容衍的态度,厉聿寒知道肯定问不出什么来,只能作罢。
有些话,容衍如果想说,他自然会主动告知;而如果他不想说,就算是用钢棍子来撬,也一定撬不开丝毫。
“厉聿寒,经过这么多年,也经过这么长时间,事实证明,你真的给不了溪溪幸福,你一直想让溪溪信任你,可是……你扪心自问,你自己做到了吗?又能够达到几分?”
“你对她的信任,也不过如此,薄弱的就像是刚刚凝结的湖面上的冰块,轻轻一踩就碎了。”
容衍的话,字字珠玑,锋利至极。
他的话,让厉聿寒痛,也让厉聿寒不得不面对。
“溪溪亲眼看见你和谢安捷进了检察院,拿着证据检举了她的爸爸,为人子女,她难道不能有伤心和难过吗?更何况……那个时候的你对她,本身就不够爱,你只是一味的认为,她应该无条件的信任你,那么你呢?你有为她想过吗?想过她的处境,她的感受吗?”
容衍逼问着。
不可否认,他的话,字字句句都非常有道理,逼的厉聿寒不得不面对。
“再则……苏启航或许真的不是有一个好官,可是这并不能抹杀他是一个好父亲,好爸爸;他深爱着溪溪的妈妈,所以……对溪溪倾注了他一生的心血,又当爹又当妈,疼着护着宠着溪溪,你有想过,他对溪溪而言的重要性吗?”
“你有设身处地为溪溪想过这些吗?”容衍继续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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