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容衍抱住苏晚,不如说……这是两个人互相慰藉的拥抱。

        不管他们心里如何期望,可事实真的如何,两人脑海里都是一片空白,凌乱的没有任何思绪。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苏晚颤着声音道。

        容衍何尝不知道,这一次真的不一样。

        这段时间,溪溪心里太苦了,她承担了太多的苦和痛,全都积压在心里,无处诉说,很多时候……压死骆驼的,恰好都是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不是无力承担,如果不是情感积累的到爆发的临界点,溪溪不会在写完这封信后就彻底晕倒了。

        更重要的是,这一次的她,心里再也没有任何活下去的动力和希望了。

        这……也恰恰是容衍最怕的,他就怕溪溪是主动想要沉睡,再也不愿意醒来。

        如果真是这样,该怎么办?

        容衍太清楚,她心里真正在乎的,真正想见的人是谁,而他,做不到唤醒她的人。

        恢复理智后,容衍轻推开苏晚,语气认真道:“小晚,你赶快回去,去把厉聿寒叫来,如果……还有人能够给她希望,能有可能叫醒她的话,我知道……这个人非厉聿寒莫属,所以……你马上启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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