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被乔茗的不要脸真的气到了,眼眶很热,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们不会诅咒一个无辜的生命,你母亲信佛,每日问你焚香祈福,希望你与孩子,平安、快乐……你母亲祈得福,能抵得过你做的孽吗?孩子何其无辜,没有人会诅咒一个无辜的孩子,只是不希望你一错再错,错过就去承担错事的后果。

        乔茗红了眼睛,“我没错。”

        霍苏白面色特别冷,他虽不信佛,却也知道有句话叫,种什么样的因总会结出什么样的过来……

        而乔茗,已经彻底没有救了。

        “好,你没有错,我刚刚嘱咐你的,你最好乖乖听话,说话掂量着点。”

        这亏,吃了就吃了,如果咽不下去,他不介意给她个更大的亏。

        “不要跟她浪费唇舌了,我们走。”挽着微凉转身,能说的都说了,不去悔改,就不要再怪别人不给她留活路了……

        门外的敲门声愈烈,霍苏白的卡门。

        薄樱的脸色惨白,她几乎是担心女儿,在外面声嘶力竭的喊,终于开门了,她愣了下,紧接着,上去就给霍苏白一巴掌,恶狠狠地说:“你疯了,你已经疯了是不是?那是我女儿,如果没有我,霍苏白,你会因为当年因为当年强暴幼女去坐牢的,你牢底坐穿了,还在这里嚣张什么?”

        薄樱从来都没喊他霍苏白这个名字,在她的眼里,他的小弟弟就是薄暮,如果喊霍苏白,怕阿暮心里不舒服,不把她当一家人。

        霍苏白想起几年前,薄樱说过这事儿来,想来,到底不是亲的,也的确,今天这件事情,他做的有失分寸,一个是老婆,一个是姐姐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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