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落尘能够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那几天的相聚,他仿佛能够感觉到似的……就是能够感觉到她相信他,所以他那样做了。

        刚刚开始的时候,落尘那样的反应,他去找盛嘉映,只觉得自己真的是完了,彻底的要完蛋了。

        他很焦虑,有些话到了嘴边也无法说。

        他回来了,自己怎么可能真想要放她走呢?

        ……

        他的伤虽然面积大,但是没什么大碍,落尘睡觉很浅,在他怀里的时候,总是能够睡的安稳。

        等着她睡着的时候,霍胤然才走出房间里,他到楼下找酒喝,念尔下楼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大哥的手边,扣着个璀璨亮眼的威士忌方杯,头颅微微垂着,仿佛瞪着那造型精致的酒杯沉思。

        而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封信,白色的信封因为流年的冲刷泛了黄,信封上的字迹能寻着自己的痕迹,却比他的更加婉转漂亮——胤然,亲启。

        信,他看了无数次,每每夜不能寐,他便取出这信,看着信的内容,让那恨意种入他心田,展开信,他重瞳微潋,深不可测,看着信中内容——我跟他走了,你别找我,原来,我不曾爱过你,肖落尘留。

        时过几年,这短短的一行字仍让他的心痛的无法喘息,他不曾费心想对谁好,唯有她,就算是丢开生命也想换她笑颜逐开。

        而她,却在他想要跟她求婚的那日留下这封背弃的信,或许落尘一直都不会知道,在那一天,他不想要在m过那个锦绣前程的事业,只想跟她好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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