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大家都是落聘的死党,都是高中起一个被窝里又大学四年的同学,关系铁着呢,难得看着肖落聘摔跟头,自然是非常好奇的,“谁,谁来砸场子?”
“顾若溪!”
“我去,学妹啊!”黎殷吹了个口哨,“天噜,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抓人抓到会所里来了,对你够可以!”
“可不是嘛,落聘,不是说跟学妹冷淡的很嘛,我看学妹对你倒是热乎的紧,这查岗查到你的大本营来了,这也是够稀罕的。”
毕竟在他们的眼里,自从两个人结婚之后,这三年了,互不干涉,肖落聘有事会在这边打牌打到两点,中间来个媳妇儿的电话都没有。
起初的时候是有的,一个来月的时间,有若溪打来的电话,问他几点回去,自然的肖落聘冷冷的说了几句,要你管之后,若溪就很识趣的再也没有打来。
两个人的关系让人也看出来,不像是新婚夫妻,倒像是要离婚的夫妻那样,所以他们都觉得稀罕,难得这若溪来了。
牌也不打了,牌桌上的其他三个大男人搜非常好奇,若溪到底是如何闹事儿的。
肖落聘皱了下眉头,然后吐了口气。
若溪并不知道楼上探下了三只脑袋,不对,听到动静的不少人过来想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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