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仇敌,也会在他离开组织的第一步,就让他丧生。

        所以,没法离开,只能越陷越深,愈加的离不开。

        “他……真的有办法?”

        “不知道,或许吧……”陆浥臣说,他看了向樊一眼,“除了信任他,我们还有别的法子吗?”

        死马当活马医吧!

        陆浥臣有自己的想法。

        人,都是有个感情的动物。

        相处久了,才知道,有的,只有他们。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也想要一个平凡的人生,或许生活平淡,有妻儿老小,而不是这么多年来都孑然一身。

        或许就在那一年吧,虽然她从未给他一个笑模样。

        他仍旧感觉到,那是他活了这三十几年,最温暖美好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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