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挂断的通话记录,张言回到病房,里面两人还在争吵,看到他回来,沈皎月的眼里闪过一丝亮光。

        沈皎月知道张言想搬傅北墨这尊大佛来压傅子晋,她也期待着结果,一双泪目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凄凄惨惨地看向张言。

        四目相对时,沈皎月看到张言沉默地低下了头,她的心“咯噔”一下。

        吵着吵着沈皎月不说话了,傅子晋怒火憋在胸中烧的难受,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便看见转身离开的张言的背影。

        他三两下推测出来龙去脉,不由“嗤”了一声,在一片安静中突然捏住了沈皎月的肩膀。

        手下逐渐用力,他恶狠狠地盯着眼前人疼的扭曲的脸:“沈皎月,我警告过你很多遍了,你现在是我的妻子。”

        “再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我不保证还能这样心平气和的对待你。”

        “心平气和”四个字被傅子晋咬的很重,肩膀上的力道也在增加。

        沈皎月几乎要疼麻木,就差和傅子晋撕破脸皮了。

        这个念头在沈皎月的脑海中快速滑过,随即,她厌恶的甩开傅子晋的手。

        “那又如何。”她瞪着傅子晋,眼睛一眨不眨,语气讥讽:“名存实亡的联姻,你看的这么重要演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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