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瞧着，好像是被人折腾的不轻啊？
有个难得大胆的助理就开了口：“成部长？客户很难搞？”
被称为成部长的人郁闷的点点头。
“啊？合同真没谈拢啊？那还是挺遗憾的，咱们栏目又少了一个赞助商。”
“不是！”成部长一脸的便秘，回答的特别的艰难：“谈成了的！”
“啊？谈成了啊，既然谈成了那是好事儿啊，那你们怎么是这种表情？”
一脸有苦说不出的表情……
成部长是真的难受，他看着手中的合同，自己都想不通……
他怎么谈着谈着就同意了呢？
合同里给出去的，明明是给大众度更高，国民度更强的大品牌预留的位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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