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自知理亏,只嘟囔道:“也不是很疼,他那点功夫还奈何不了我呢,而且我打得也不轻。”

        沈聿问道:“谁先动的手?”

        “他。”

        祁安声音沉闷,细听还带着一丝哽咽,等再次抬头,他眼眶已然红了一片,眼泪盈满眼球滚滚打转:“叔叔,您打我一顿,好不好?”

        他抓着沈聿的手腕轻轻晃动,“随便打都可以,这次、这次不收钱的,好不好?”掩藏的情绪袒露而出,犹如一幅颓败的画作,充斥着一抹浓烈的脆弱感。

        沈聿扒掉他的眼泪,有些无奈:“这么爱哭?”

        祁安摇头,脸上还有泪痕:“不爱哭。”

        沈聿哼笑道:“行,既然某个人嘴这么硬,那就留着等会儿哭。”

        祁安一愣,滴溜溜望过去,沈聿没有再说什么,带他去到了客厅。

        傅永庚早已等候在这里,来之前他习惯性以为是沈聿头疼的老毛病犯了,结果不是,而要看病的竟另有其人,他觉得新奇,这里什么时候出现过这么个模样的年轻人。

        作为家庭医生,他也不敢多问什么,只对祁安仔细检查了一番,朝沈聿道:“这是外力造成的肿胀,没有伤到筋骨,问题不大。24小时内用冰块冷敷,24小时后热敷。如果效果不好,可以抹点消肿止痛药,他这几天需要多喝水,少吃辛辣刺激的食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