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就是楚家光鲜后的腌臜,藏了太多见不得人的事。
头昏脑涨看了一下午,回家路上沅芷主动开口说:
“我觉得赌坊的帐不对。”
“肯定不对,名目开支都是乱写的怎么可能对得上。”
“老爷也支安置费,但可不是这么稀里糊涂支出去的。他带我看过一次我记得的,所以今天不让我进去看,”沅芷认真提醒道,“那程少忠是故意欺负你。”
楚弋舟看着nV人黑白分明的眼睛,真心实意地笑了:“你发现了呀。”
“他在试探我底线呢,现在父亲病重,楚家内里有他爹程文忠管着,他便想试试外面的事能cHa手几分。”楚弋舟微微解释几句便不再多说,他不想惹她烦心。
沅芷脸上就差写上“我看你也不笨嘛”几个字了。
又走了几步,青年突然站住脚步,惊觉:“哦对了,母亲的药!”
二人又匆匆忙忙去医馆开药。郎中本已经关门放栓了,看在是楚家少爷的面子上才又给包了药。两人提着东西慢悠悠往家走,颇有些闲适之感。
经过一日的相处,他们之间那点生疏早不在了,在远离宅院的地方也只是年纪相仿的少男少nV,轻轻松松就拉近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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