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平平不耐听这些,起身就往外走。
鸢尾故意磨蹭着放慢脚步,一边悄悄转头看高夫人的方向。
高平平脚步一顿,冷冷瞪鸢尾一眼:“你要是敢在我娘面前多嘴,我割了你的舌头。”
鸢尾:“……”
鸢尾闭着嘴,委委屈屈地跟在主子身后回了院子,进了闺房。
“小姐实在冤枉奴婢了。”鸢尾苦着脸:“奴婢绝没有去夫人那儿告状的意思。”
高平平瞥鸢尾一眼:“连告状两个字都出来了,可见你早就在心里琢磨了。来说说看,姑娘我哪里不对了?”
鸢尾咬咬牙,去关了门,扑通一声在高平平面前跪了下来:“既然小姐张口问了,奴婢今日就大着胆子说一回心里话。小姐要打要罚,奴婢也认了。”
“那个徐三,无父无母,不过是个藩王世子亲兵。这样的人,就是奴婢这个丫鬟都不乐意嫁。小姐金娇玉贵的,焉能和他扯上关系。”
高平平不知是羞是怒,一双眼睁得老大,嗖嗖地往外窜火星:“胡说八道!”
“奴婢是不是胡说,小姐心里最清楚。”鸢尾不愧是自小伴着主子长大的,胆气比寻常丫鬟壮得多,跪在地上挺直腰杆:“小姐是什么身份,那个徐三又算什么。本来就不该有交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