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
他这样跟那个人说。
“不用怕。”
记不清面目的孩子说，抓住了他的手。
最后那个孩子领自己到了安静的角落。有好心的舞女给他们送了瓜子和糖果。他和那个孩子坐在高脚凳上，在群魔乱舞的灯光中认真地嗑瓜子。
只是灯光下，那个孩子脖子上的玉佛一闪而过，不知怎的，司澜倒是将这个画面记得很清楚。
虽然记不清面目，可他觉得，自己一定是极其信任那个人的。但从小到大，除了自己的亲人，能让他信任的人不多，而他几乎每个都记得。
那么，这个记忆中的孩子，到底是谁呢？
“哥哥，那次的旅游，都有谁去了？”
司清辉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不自然了起来，转过头继续录着台上的性爱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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