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舌头在温热狭窄的肉径内翻卷搅动,倒刺摩擦着甬道内壁娇嫩敏感的褶皱。

        每一次退出,都将内里的软肉带得微微外翻,随后又以更重的力量重新顶入,将黏液尽数卷出,吞咽下肚。

        咕唧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响亮。

        狗的吞咽动作带动了口腔内部的负压,在它舔舐的间隙,嘴唇闭合,竟然对完全充血外翻的阴蒂形成了短暂而有力的吸吮。

        那个被磨得通红发涨的肉核被含在湿热的犬唇之间,被舌尖粗糙的面来回滚压。

        极度的羞耻与肉体灭顶的快感在脑海里撞击。

        林舒闭着眼,眼角渗出泪水,下身早已软成了一滩烂泥。

        最初的紧绷、抗拒和隐秘的羞怯,全都在黑森不知疲倦的舔舐中被磨得粉碎。

        犬类没有人类多余的顾虑,它的耐力远超常人。

        在长达十几分钟的持续舔弄中,它的频率没有丝毫下降,舌面一次又一次重重擦过阴蒂、刮开肉缝、挤入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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