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仿佛被烧红的钝器直接劈开,紧致的肉壁被撑到了极限,薄弱的黏膜被强行推开,处女膜在龟头第二下蛮横的推进中被直接顶破,一股撕扯般的剧痛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陆崇闷哼了一声。
里头的温度高得像个熔炉,肉壁在遭遇入侵的瞬间,疯狂地向内收缩咬合,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吸盘,死死箍住他的龟头,前方的狭窄程度逼得他头皮发麻。
“真他妈紧。”
陆崇粗喘了一口气,额角爆出几根青筋。
他没有退出来,反而将身子压得更低,双臂撑在沈念耳朵两侧,胸膛紧贴着她起伏剧烈的乳房。
他停在原地,任由阴道深处的血和黏液顺着柱身慢慢滑下来,充当润滑。
沈念疼得浑身打颤,眼眶通红,死死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出了血印子也不肯松口。
“松开嘴。”陆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咬我。”
他把粗糙的小臂递到她嘴边,沈念没有丝毫犹豫,张嘴就狠狠咬了下去。
铁锈般的血腥味立刻在口腔里蔓延,但陆崇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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