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腰身猛力一沉,整根长矛再次破开重重肉褶,狠狠捅到底,让囊袋结结实实地撞在她小巧的臀缝上。
啪!
皮肉相撞的声音沉闷而清脆。
“疼……拿出去,陆崇,好疼……”
沈念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没有爱抚,没有循序渐进,只有被野蛮占领的钝痛和酸胀。
体内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抗拒这种庞大硬物的入侵,但每一次挤压,深处的腺体又不受控制地被摩擦出更多的汁水。
“习惯就好。”
陆崇扣住她被吊起的双腿,将她的脚踝往上提,折成一个极其耻辱的钝角。
这个姿势让阴道变得更短,肉棒每一次捅入,龟头都直直捣在宫颈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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