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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日子,每天都像打仗。

        函数、数列、三角、不等式、解析几何......高联一试的五大模块,在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全部端上了桌。每晚十点到十一点的自习,何教练给他们准备了平面几何当加餐,就当是提前适应二试难度。

        同学们叫苦不迭,暗地里给何教练取了无数个代号,其中一个“巨齿鲨”深得徐睿银心,他总觉得何教练口裂很大,每次笑起来,像不怀好意的大鲨鱼。

        徐睿银刷题之余,会把自己觉得好的解题思路总结后写下来,在周五放学的晚上拿给汪骏。

        汪骏收到后很感动,问这么做会不会太麻烦他。

        其实正好相反,徐睿银完全把这当做了一种闲暇的放松。而且在他心底里,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隐欲,即,汪骏听话地用他的思路去解题,会让他感到兴奋。

        他也搞不懂这是什么道理,觉得自己大概是刷题刷出了神经病。

        作为交换,汪骏会把家教的补习资料整理好了拿给他,尤其是语文一科,对他助益很大。

        时间紧张,他们没法像上学期那样天天一起吃饭,于是每周五的见面就成了一种奖励,有一次,汪骏给他带了杯奶茶来,徐睿银喝了一口,突然冒出个念头:真像在约会。

        他差点被自己呛到。

        汪骏这个笨蛋,一边拍他的背,一边道歉:“是不是珍珠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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