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看着尤莉丝笨拙却努力配合的背影——那身礼服在她身上还是别扭,她的步伐还是僵硬,她还是不时低头看自己的裙摆像在看一个敌人——
但她没有抱怨了。
她只是……在学。
学着怎麽走在白薇旁边。
白薇原本准备好的冷言冷语突然卡在喉咙里。
她收回手,指尖却不由自主地在身侧握紧,指甲陷进掌心里。心里那层盔甲又裂了一道口子——这一次裂得更大,大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从那道缝隙里泄出来。
最後只能愤愤地转过头,低声咒骂:
「我疯了,也是为了确保这场戏能演下去。」
但她没有说出口的是——
她居然在期待。
期待这只笨狗能在婚宴上,演出一个合格的配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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