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尤莉丝没有。
尤莉丝看着她——
看着那双微微发红的眼睛。
看着那只刚才捏着她下巴、现在却在身侧微微发颤的手。
看着那层摇摇欲坠的、快要挡不住任何东西的盔甲。
尤莉丝的嘴唇动了一下，原本那股被强势压制的烦躁感，不知怎麽的，变成了一种复杂的酸涩。
但她什麽都没有说。
她只是转过身，默默拉起裙摆。
那动作还是笨拙，还是粗鲁——
但力道，比刚才轻了许多。
像怕弄坏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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