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欧文声音沙哑地问。
“因为你需要亲眼看看，”李图简单地说道，“而我也想让你看。”他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午夜。后门。别迟到。”他没等回答，径直走到柜台前，把空杯扔进回收桶，然后向凯文投去一个缓慢而温暖的微笑——那笑容里仿佛蕴含着对未来的无限承诺。随后他转身离去，身后传来门铃清脆的响声。
一小时后，凯文擦完了柜台，面包店终于归于宁静。唯有厨房透出的光亮，洒在昏暗的前厅里。他已经让助手们回家了。此刻只剩下他一人，伴随着烤箱余留的温热和空气中残留了一整天的香气。
他听见后门开启又关上的声音。沉重的脚步声。是欧文。
凯文转过身，倚在柜台上。他不害怕。自从李图投来那个眼神，自从欧文与他进行那场激烈的谈话后，一种低沉而稳定的期待感便在他心底不断升腾。他知道即将发生什么。李图只给他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午夜。厨房。为了我们。为了让他观看。”
欧文走进了厨房的灯光下。他脱掉了法兰绒衬衫，换上了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紧绷的布料勾勒出他宽阔的胸膛和粗壮的手臂。他的神情凝重、充满渴望，且专注无比。
“他邀请了我，”欧文说道，声音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微微回荡。
“我知道，”凯文回答，语气平静。
“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吗？”
凯文点了点头。一阵红晕爬上他的脸颊，并向颈部蔓延。“知道。”
欧文向前迈了一步。“那你愿意吗？愿意让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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