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钊几乎在洗手间里熬了一整夜。
他像头困兽,用尽蛮力去拽那把锁在身上的钛合金鸟笼。可那东西严丝合缝地扣着皮肉,越挣,底部的锁环便勒得越紧。他甚至翻出老虎钳对着锁扣狠狠干了几下,金属没留下多少痕迹,钳口一滑,反倒险些夹伤自己。成钊疼出一身冷汗,只能骂着脏话把钳子扔开。
直到皮肤被磨得紫红肿胀,疼得他手指发抖,那把锁仍旧纹丝不动。
成钊终于停下来,靠着冰冷的墙壁喘气。这东西根本不是靠蛮力能弄开的。
更糟的是,它没有因为他放弃挣扎就消失。那块冰冷的金属像长在了身上。走路、坐下,甚至裤料稍微蹭过,都会带起一阵令人烦躁的摩擦。
每一下都在提醒他,那东西还锁着。钥匙在另一个人手里。
成钊为此暴躁得几乎见谁都想发火。偏偏越是不想注意,身体就越像故意跟他作对。年轻气盛,偶尔一点毫无意义的摩擦都止不住地想要勃起,可稍有充血,狭窄的金属便立刻勒紧,逼得那点躁动迅速变成难熬的胀痛。这种限制,让那根东西变得异常敏感,甚至在被卡得发疼的时候,也会不受控制地渗出羞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洇湿一片。
他当然也不是没想过去找张季萧算账。可每次刚逼近几步,阴茎根部的金属便会猝不及防地麻上一下。张季萧甚至不必躲,只隔着几步晃晃手里的遥控器,便足够让成钊脸色铁青地停在原地。
几次下来,他只能暂时把这口气咽回去。
下午的足球场上,阳光刺眼。
成钊穿着宽大的运动短裤在场上来回奔跑。持续的冲刺和变向让胯间那块冰冷的金属不停摩擦,烦得他整场脸色都很难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