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他好乖——”

        “腿分这么开。”

        “刚才不是还想并起来的吗。”

        “老师,你看他龟头还在滴。”

        “都滴到大腿上了。”

        李知把皂片和剃刀从碟里取出来,先把皂沾水,打了几圈出沫。

        黎醒整个人像一枚刚离枝的青李,光落上去只肯在身上停太久,就替他把底下的果肉都照出了影子。风从吊扇底下扫过来,那片皮肉跟着起了一层很细的栗,像有人拿指尖从远处划过来,还没碰到就先绷紧了。

        指头往木里抠,用力地发白,白里透青,薄皮下那一两根血管鼓起来,被光一照,清清楚楚。

        “看好了。这一片皮肤薄,血管浅,刀要贴着走。”

        她把刀落在耻骨上方那一小丛的上缘,刀刃贴皮下去,一小撮毛连着皂沫被推开,露出一道干净的白。

        “剃的时候顺着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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