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抓住裙摆。这个动作没有逃过陈默的眼睛。
“犹豫什么？”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刚才上课的纪律都听清楚了吧，违反上课纪律可是会有惩罚的。”
林薇深吸一口气，手指移到连衣裙的侧拉链上。金属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中格外刺耳。她让裙子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然后是内衣和内裤。每一步都缓慢而犹豫，但最终还是完成了。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书房中央，午后的阳光温柔地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她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嗯，真是个乖孩子。”陈默的赞许让林薇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些许。
他走到书架旁，取下一面中等大小的手持镜。镜子有着精致的木制边框，打磨光滑，边缘处有细微的使用痕迹。陈默将镜子放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调整角度，让它正对着林薇。
“接下来，对准前面的镜子，把小狗的双腿分开。”
林薇看向镜中的自己，脸瞬间红了。她能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在镜中一览无余，能看到陈默站在她身后，目光专注而专业，如同真正的讲师。
“保持好小狗现在的姿势，”陈默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根细长的教鞭。教鞭约六十厘米长，由柔韧的藤条制成，手柄处包裹着黑色皮革，尾端系着一小段红色流苏。“在接下来的课程中，如果小狗的双腿合上，主人会使用手上拿着的这根教鞭抽打在小狗的阴部上。”
他轻轻挥动教鞭，空气中发出轻微的呼啸声。林薇的身体明显僵硬了。
“听明白的话，现在把手伸下去，感受一下自己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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